生老病死

奶奶终于还是去了,在承受了卧床十个月生活不能自理的病痛折磨之后,安静地走了。

我无法想象父亲当时的心情,他一直睡在奶奶房间,照顾饮食起居。半夜两点多,他发现自己的母亲安静地睡去,无论如何呼喊,也不会再睁眼了。这会是怎样一种痛?我没有体验过,会痛彻心扉吧。

去年,我在Google+上读到一篇文章《当医者面对自身死亡》,作者是Ken Murray,医学博士,南加州大学家庭医学科副教授。文中这样写到:

他们会和家人探讨这个问题,以确定当那一天真正来到时,他们不会被施予抢救措施——也就是说,他们希望人生在终结时,不要伴随着心肺复苏术(CPR)和随之而来的肋骨断裂的结果(注:正确的心肺复苏术可能会致肋骨断裂)。

在此之前,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当我们身患不治之症时,我们是否希望亲人对我们进行抢救?看了这篇文章,我开始理解放弃治疗的人。作为医生,可能比任何患者都清楚哪些病能治好,哪些根本无能为力。因此他们选择了放弃。他们的放弃并不是放弃生命,事实上,他们是为了更好的度过生命中剩下的为数不多的时光。

《生命之树》影评:哲思繁复,如诗美丽

树是一种奇特的意象,它象征着生命的延续,承载着永恒的回忆。树影斑驳,风移影动,城市你我,可否驻足流连过,一棵树的美好!——题记

《生命之树》海报

用“宇宙、生命、家庭”这样的关键词组成的电影一定是一部有深度有广度有厚度的电影。一部从父子亲情、家庭伦理直接上升为生命起源,存在与虚无哲理分析的电影再加上出自导演马利克之手,这就不仅仅是一部电影,同样是一部电影诗,哲学诗。

将一部电影拍成一首诗,或者说将一首诗拍成一部电影,这是导演马利克的招牌,也是属于导演马利克的电影气质。电影中每一个栅格,每一个镜头都可以拿出来做壁纸,美丽恬静得让人心醉,这点从电影海报就可以看出导演对此的自信。阳光,向日葵,海洋,树木,大地之美被马利克诗意化的镜头展示的淋漓尽致。

“正是生命之树的枝桠伸展的地方。我们看到无从探源的光芒,广阔的星云,移动的星辰,成形前的星球,太阳和月亮被黑风暴所阻挡,给予生命能量的一道道闪电,汩汩地悸动着的原始湖泊,史前植物、动物,缓缓舞蹈的水母,双髻鲨,栖身河岸的恐龙,一个胎儿的眼睛,以及最重要的,初生的孩子。”

埋在地下的名字

她在这个世界上开心地生活了七年
四年前的今天,很多人带着自己的名字一起离开了这个世界。是的,名字只是一个代号,谁又能带走自己的名字呢?

他们来到这个世界,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十几年甚至更少,因为那场地震,匆匆离开了。他们还是学生,他们甚至未见过外面的世界,因为那些校舍,他们带着自己的名字,不得不一起被埋在地下。